海南“自贸港”建设在发展思路、战略、定位、框架已定的情况下，如何把握大局、突出重点，走出一条既符合我国经济、社会、生态、文化发展规律又适合海南实际的科学发展之路，成为海南“自贸港”建设协调、稳定、健康发展的基本内容。

一、依托“两通”，实现“两开”，融入“两个大市场”

回顾以往，海南经济社会的发展之所以走了些弯路，甚至歧路，除了其它原因外，与对市场经济的曲解、误解或不理解不无关系。实际上，没有对于市场经济的正确、深刻认识与把握，发生偏差或错误是大概率的事情。

其实，市场经济（商品经济）本质上就是利益主体多元（利益独立）基础上的劳动交换方式与关系。换言之，市场经济是生产社会化和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的产物，其本质是通过市场运行实现资源的优化配置。现代市场经济是以市场在配置资源中起基础作用的一种经济形式。当然，其在中国必然也就具有中国特色。理论与实践告诉我们，市场经济既是“两开经济”，也是“两通经济”。

“两开”：开发与开放。开发：通过研究或努力，开拓、发现、利用新的资源或新的领域。包括对新资源、新领域的开拓和利用等；开放：解除封锁、禁令、限制等、允许进入。包括借鉴、学习、容纳、吸收，异体共生等。开发的路径、方式、过程是开放；开放的目的、宗旨、归宿是开发。开发与开放的关系是一个硬币的两面，没有没有开放的开发，也没有没有开发的开放。开发与开放相辅相成、相依相存、相互促进、相向而行。“两开”是市场经济的内在宗旨，其又具体体现为民生（生存）。没有“两开”，市场经济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两通”：流通与交通。流通（分工+交换）依托交通（群居+地域），交通服务流通。流通的载体是交通，交通的目的是流通。没有发达的交通，就没有顺畅的流通（物流、商品交换）。“两通”是市场经济的基本内涵，其又具体体现为发展。没有“两通”，市场经济就没有活力。

“两开”、“两通”既是市场经济的宗旨与内涵，又是市场经济的体现与实现，同时也体现并反映为民生与发展。民生与发展是市场经济的必然主体，也是人类社会存续与发展的永恒主题。民生的基础在发展，发展的宗旨是民生。

可见，“两开”与“两通”是市场经济的内在逻辑与基本属性，民生与发展是市场经济的现实体现与具体实现。

从另一个角度或层面考虑，民生与发展在一定生产力条件下的基本方式与形式必然表现为利益主体多元（利益独立）。既然民生与发展是人类社会存续与发展的永恒主题，因而民生+利益多元自然产生交换与交往——本质是劳动交换+等价原则；发展+利益多元必然引致群体内与群体间的分工与协作——导致群体共和+政治民主。

民生+发展——利益多元情况下的基本实现形式：“两开”+“两通”；民生+发展——利益多元情况下的基本经济方式——市场经济。这里市场经济既是“两开”、“两通”的运行平台，也是民生与发展的现实载体。也就是说，“两开”、“两通”实际上也是人类社会永恒主题（民生与发展）的体现与实现形式。

当然，市场经济也不是十全十美、完好无缺，切勿忽视市场经济的缺陷、弊端与失灵。西方市场经济几百年发展的周期性及其弊端，包括我国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经济的缺陷与问题均已显现，诸如“看不见的手”事后调节造成资源浪费；利益驱动的自发性、盲目性与市场信息及其传递的不对称性导致经济发展迟滞、失速、脱轨或混乱，引起结构性发展失调或周期性经济波动；自我实现与盲目竞争导致利益悬殊与两极分化；忽视公共事业与公众利益，引发生态与环境灾难；单独分散与自由决策滋生并养育货币拜物教或金钱崇拜；等等。如贫富两级分化，生态环境污染破坏，经济周期性波动、腐败干扰与腐朽思想入侵、道德失范与诚信缺失等等，无一不与市场经济的缺陷、弊端与失灵相关。

此外，市场经济的发展也不是无条件和没约束的，如生产力发展水平与特征、生产关系性质与状态、经济发展模式与方式、社会治理能力与水平、经济发展思路与政策、干部队伍质量与素质等。

据此，海南自贸港建设，流通与交通是必须的，开发与开放是一致的，是一个过程的不同方面，是市场经济发展内在要求——包括“两开”与“两通”的必要性、重要性、客观性、科学性、稳定性、系统性、协调性、可持续性等等及其模式、形式、方式、载体、过程、特点、经验、教训、启示、政策、举措等等，都必须认识清楚，执行到位、切实落地、惠及民生。

国内与国际“两个大市场”是新时代新发展格局的基本平台。国内市场的要点在统一、规范、顺畅、效率，国际市场在于衔接、竞合、互惠、有效。中国式现代化包括海南自贸港建设要融入“两个大市场”，各有侧重，不可偏废，相辅相成、相向而行。

二、“六所一中心”联动，实现消费拉动与贸易、金融自由

习总书记在“4·13”重要讲话中特别指出，海南发展不能以转口贸易和加工制造为重点，要以发展旅游业、现代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为主导；《总体方案》支持依法合规在海南设立国际能源、航运、大宗商品、产权、股权、碳排放权等交易场所；创新促进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建设，从而客观、明确、具体地确定了海南发展现代服务业在国际商贸与现代消费的基本“抓手”（“六所一中心”）。

国际能源交易所。专门从事石油、天然气、煤炭、电能等能源商品国际化交易的机构或平台。在中国特色市场经济框架内，遵循“公开、公正、有序”原则，突出“国际化、市场化、法治化、专业化”特点，为国际能源及其衍生品交易提供服务。与此同时，及时、客观、准确反映国际能源供需状况，为能源生产、流通、消费企业及投资者提供价格发现或投资与风险管理服务，积极促进国际能源类商品的资源优化配置，实现经济社会协调、稳定、健康与可持续发展。2013年11月6日，上海能源交易所注册于上海自贸区，经营范围包括组织安排原油、天然气、石化产品等能源类衍生品上市交易、结算和交割，制定业务管理规则，实施自律管理，发布市场信息，提供技术、场所和设施服务。海南雄踞南海北缘，面对石油、天然气资源极为丰富的浩瀚南海，以及石油、天然气等能源在我国现代化建设中的战略意义，国际能源交易所在海南将大有可为。

国际航运交易所。专业从事与航运有关的港、航、货、代业务及涉及海关、国检、边防、金融保险、法律咨询等服务的航运商品交易与服务的国际化机构与平台。交易范围主要包括：水路、空运货物运输、港航业务、航运租赁、航运器具买卖、航运衍生品、交通主管部门允许进场交易的其他航运业务，提供专业化的“集中、便利、经济、高效”与“一门式”“一条龙”服务。上海航运交易所是经国务院批准、由交通部和上海市政府共同组建的我国唯一一家国家级航运交易所，主要从事航运信息加工与发布、航运公约宣传与推广、航运政策研究与建议、航运业务沟通与交流、航运交易经纪与鉴证、航运实务咨询与代理、航运文本制定与示范、航运市场规范与服务，是我国政府为培育和发展中国航运市场，配合上海国际航运中心建设所采取的重大举措。海南居于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重要节点，对于经济与国防有着重要的战略意义，国际航运交易所在海南将前途无量。

国际大宗商品交易所。专业从事国际性电子买卖交易套保的大宗各类商品批发市场或平台，也可以是现货市场，这一商品交易机构与平台的特点在于国际与大宗，其交易范围囊括所有商品。试想，国际化大宗的各类商品在海南实现线上、线下交易，其市场规模将无可限量，未来，依托国际大宗商品交易所，海南的商贸业发展路径将越走越宽阔。

国际产权交易所。产权交易即交易双方当事人，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通过购买、出售、兼并、拍卖等方式，将一方当事人所享有的企业产权转让给另一方当事人，而使被交易企业丧失法人资格或改变法人实体的法律行为。这种经济活动是以实物形态为基本特征的出卖财产收益的行为。国际产权交易所一般是国际化的多层资本市场的重要组成部分；其职能是为产权转让提供条件和综合配套服务；开展政策咨询、信息发布、组织交易、产权鉴证、资金结算交割、股权登记等业务活动。在海南从事的这种产权交易不仅具有限制性、复杂性、多样性、市场性等特征，还具有国际性。可以预见，国际产权交易所业务的全面展开，将会给海南经济社会的发展带来利好。

国际股权交易所。股权交易不同于股票交易，股权是投资人投资公司而享有的权利，来源于投资人对投资财产的所有权。我国《公司法》规定股东有权通过法定方式转让其全部股权或者部分股权。股权交易是指公司股东依法将自己的股份让渡给他人，使他人成为公司股东的民事法律行为。股权交易更侧重于资金的流动、配置与优化，是市场经济发展与完善的重要方面。在海南设立国际股权交易所，对海南市场经济的发展与完善、产业结构的调整与优化、百姓生活水平与质量的提高，有着重要的现实与发展意义。

国际碳排放权交易所。碳排放权交易概念源于此前的排污权交易概念，排污权交易是市场经济国家重要的环境经济政策。排污权交易的一般做法是：政府机构评估出一定区域内满足环境容量的污染物最大排放量，并将其分成若干排放份额，每个份额为一份排污权。政府在排污权一级市场上，采取招标、拍卖等方式将排污权有偿出让给排污者，排污者购买到排污权后，可在二级市场上进行排污权买入或卖出。从碳排放权市场建立的法学基础看，碳交易市场可分为强制交易市场和自愿交易市场。如果一个国家或地区政府法律明确规定温室气体排放总量，并据此确定纳入减排规划中各企业的具体排放量，为了避免超额排放带来的经济处罚，那些排放配额不足的企业就需要向拥有多余配额的企业购买排放权。这种为了达到法律强制减排要求而产生的市场被称为强制交易市场。而基于社会责任、品牌建设、对未来环保政策变动等考虑，一些企业通过内部协议，相互约定温室气体排放量，并通过配额交易调节余缺，以达到协议要求，在这种交易基础上建立的碳市场就是自愿碳交易市场，将排污问题市场化。碳交易市场的业务可以限于国内，也可以是国际性的。海南作为全国唯一“双自贸”建设区，自然资源生态禀赋优良，大力发展以现代服务业为主导的服务业产业体系，设立国际碳排放权交易所正当其时，恰到好处。

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推动海南建设具有世界影响力的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是我国推进发展新格局与中国式现代化高质量发展在海南的具体体现。进一步开放旅游消费领域，积极培育旅游消费新业态、新热点，提升旅游消费水平与提质升级；进一步释放旅游消费潜力，积极探索消费型经济发展的新路径，打造业态丰富、品牌集聚、环境舒适、特色鲜明、生态良好的国际旅游消费胜地，就是将海南打造成一个环境优好、设施先进、条件齐全、服务周到的国际化旅游天堂，舒适、丰富、可心、便宜的国际中心式免税商品大超市（购物天堂），在世界范围有着重要影响与中心地位（国际旅游消费中心）。从国际看，是面向世界并覆盖全岛；从国内看，海南将从现在的离岛免税、离境退税发展为居民不离岛免税和到岸免税。所谓到岸免税，即允许旅客（游客）在进境口岸免税店购买一定数量的免税商品，包括本国回国旅游者。我国游客境外消费数额巨大，并在继续上升。吸引本国游客海外消费回流，提振国内消费需求非常必要。一方面，海南已有离岛免税政策，到岸免税与其性质相同，海南建设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到岸免税是题中应有之义；另一方面，实施到岸免税可以有效提高从海南回国的到岸游客量，吸纳我国游客在境外的巨量消费，实现消费回流；再则，海南建设国际一流旅游目的地、国际旅游消费中心，实施到岸免税也是必要的政策性措施，包括实施海南本地居民“国民待遇原则”，即不离岛免税。

所谓一流国际旅游与消费目的地，关键在于：国际、旅游与消费、目的地、一流。这里，把海南自贸港怎么发展、发展什么、达到什么标准讲清楚了，实际就是海南发展战略与路径，当然也关系产业结构、发展要求与基本规范。现代服务业是海南自贸港的主业，旅游与消费是海南现代服务业的基本与龙头业态。特别是，消费（包括旅游消费）拉动经济将成为海南经济社会发展的新模式。

应当明确，把海南自贸港打造成一流国际旅游与消费目的地，不是目的，而是路径。毋庸置疑，海南自贸港建设的目的是：老百姓的幸福家园和共同富裕的美好生活。忘记了这一点，就忘记了共产党的初心与使命！背离了这一点，就背离了社会主义的宗旨与本质！把海南打造成一流国际旅游与消费目的地，不是海南自贸港建设可有可无、或是附加的任务，是自贸港建设的基本任务与必要路径。老百姓的幸福家园和共同富裕的美好生活是海南自贸港建设的必要内涵。

还应当明确，旅游与消费是密切相关的，旅游本身实际上也是一种消费方式与行为。构建旅游天堂、购物天堂是一致的，是一个问题的不同侧面。发展旅游，如果消费（包括购物）跟不上，旅游难以成气候、上档次；拉动消费，如果没有旅游加持，消费恐难集约化、时代化。换言之，把海南打造成一流国际旅游与消费目的地，旅游与消费是两大不可或缺的基本要素，旅游国际化与消费免税性又是两个不可或缺的重要条件，缺一不可。所以，要把海南打造成一流的国际旅游与消费目的地，坚定地发展国际化旅游不能动摇，切实落地一系列免税政策不动摇是充分且必要的。

推动海南现代服务业繁荣发展，以“六所一中心”为有力抓手，各方面的配套工作必须有力跟进：一是要真正体现覆盖全岛的自由贸易港实质性政策，没有自贸港的一系列优惠政策与措施，就没有海南的“六所一中心”；二是直接面向东南亚，是粤港澳大湾区与北部湾经济合作区的前沿与前出，具有“经济桥”或“传导带”的作用，充分发挥粤港澳大湾区与北部湾经济合作区的“场效应”（强化辐射、带动、传导、示范作用）与“势功能”（缩小经济差距）；三是大力落实中央与国务院授予海南的南海部分区块油气开采权，建设澄迈南海油气开发服务基地，在海南大学或海南热带海洋学院开设海洋油气开采与保障专业，迅速培养所需专业人才；四是从改善政府全方位、全环节、全时空服务入手，厘清市场环境与秩序，开源节流，合理、合法、适合、逐步提高居民收入，改善民生、利于发展并利于吸引与稳定人才；五是依据国务院2009年44号文件，开拓“离岸金融”业务，将离岸金融业务与“六所一中心”有机结合，配之一流的营商环境，海南腾飞毫无悬念！

三、面向海洋，致力于绿色崛起

作为岛屿环境，确定海南经济社会发展的目标模式为国际自由贸易港，就是要依托并发挥海南地理与生态环境以及热带岛屿资源优势，借鉴其他国际岛屿型经济发展的成功经验，加快推进旅游与消费诸要素国际化进程，逐步把海南建设成为生态环境优美、文化魅力独特、服务国际化程度高、社会文明祥和的世界一流的热带海岛型旅游目的地和国际旅游消费中心，成为、国际化的旅游与消费天堂、国人的四季花园和岛民的幸福家园。

海南的优势、希望是生态和环境，这是海南自贸港建设的根本依托，决定了海南“生态立省”的客观性和以自由贸易港为目标模式绿色崛起的必然性。同时，海岛与生态的底色及其海洋优势，提供并约束海南绿色崛起的样态及产业结构的形成与发展：

一是海洋产业将成为强有力的经济增长点与发展支撑点。海洋既是海南的优势，又是海南的希望，还是海南的前程。大力开发海洋资源，优化“蓝色产业”结构与布局，把海南建成协调、稳定、可持续发展的“海洋牧场”和南海油气综合开发与服务基地。

二是热带农业及其加工业坚持以精致、绿色、专业化、规模化为导向，走“公司+基地+农户”之路。从根本上转变以家庭为单位的传统农业增长方式，实现农业向协作化、集约化、产业化、市场化的转变，全面提升农产品质量，增强农产品在国内外市场的竞争力与占有率。注重热带特色农产品的轻加工，增加附加值；海南的山地畜牧业大有前景，不可忽视。

三是大力发展现代服务业。良好的生态与环境也是发展现代服务业的特定内涵与基础，包括但不限于商贸、金融、物流、信息、教育、医疗、文化、会展、康养等。尤其是现代教育业的发展，既为自贸港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支持，也为海南经济发展所必需的科学研究、学术交流、技术研发与转化提供可衔接的一体化、集约化、国际化服务，同时也可以撬动并促进包括现代服务业的相应发展。应当在自贸港建设的同时，建设文化强省和教育强省。

四是大力发展以热带、海洋、山地、雨林为特点的国际旅游业，把商务、政务、会展、休闲、度假、公关、康养等现代旅游、消费样式与海南的良好生态与环境结合起来，高质量地做大、做强、做实、做精海南现代旅游与消费业，这是海南经济社会发展的方向与实质性内容。

当然，各行各业的发展，都离不开现代科技及其产业的发展。没有现代科技及其产业的基础与支撑，自贸港建设将失去内动力与杠杆力。

四、切实重视、培育、使用、引进人才

培养、使用、发现、引进人才是海南自贸港建设不可缺少的重要方面与工作。一方面，人才的衡量标准应当是客观、科学、统一、适合的；另一方面，人才的内涵主要是能力、绩效、贡献与可能的作为，而不只是学历、学位、职务、职称等。建设海南自贸港，在统一的人才标准下，地不分南北，人无谓老少，不要大水漫灌和追求批量，而是短板、精准、适用、有效优先。特别是，人才一律平等，实行国民待遇，不讲亲生与后娘，不分引进和原有；英雄靠平台，能力看业绩，人才既有变异性，也有流动性，既不永恒，也不固定；人才待遇应与能力、业绩、贡献与考核挂钩，多劳多得、优质优待、超能重奖，坚持人力资源类别以薪酬水平为主要评估指标，而不是“讨价还价”、“按学历学位计价、凭资历台阶给钱”。要强调的是，人才政策的特点，应当在于柔性、适合、精准、激励。有追求、有抱负、有责任、有担当的人才，不是不要物质条件和相应待遇，也不是“重赏之下、必出业绩”。

重要的是，人才政策有利于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人才是适用劳动者的优秀与核心部分，衡量标准首先在于能力与业绩而不是诸如学历、学位、职称、职务、资历、年龄等及其它臆定条件。现实证明，人才政策科学与否，不仅体现治理能力与水平，而且直接关系社会各方面积极性的调动与发挥，包括但不限于国民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与公平感。人才引进是必要的，但发现、培养、使用、提升人才同样必要且重要；人才也有利益，但更重要的是平台与适用；可以高薪聘才，但不能“引来人才、伤了同事”，“招来一个，损了一群”；允许给人才以优惠待遇，但必须以业绩考核为基础；提倡人才引进，但事业与发展实际可以得到能够预期的进展，如此等等。注重人才选择方式与引进机制，坚持短板、精准、适用、有效原则。公有机构与民营单位在引进人才的模式、方式以及待遇、条件等方面有着诸多区别与特点，不能同日而语，重在构建毛泽东诗词《沁园春 长沙》中：“万山红遍，层林尽染；漫江碧透，百舸争流。鹰击长空，鱼翔浅底，万类霜天竞自由”的政治生态与事业环境。

文丨王毅武

责任编辑：王春蝶

来源：海南现代管理研究院